耳边风

David Lowe - BBC World The Mus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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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年前的1月28日晚上，崔健在北京工人体育场开始了他的第一次，也是迄今最后一次全国巡演。那年我还在上小学，没有任何自主听音乐的经历。生活中和音乐相关的活动只有音乐课和小喇叭广播站。

2008年1月5日，在18年前他开始的地方，崔健重新开唱。我提前一个月就买好了票。开场的《不是我不明白》和《飞了》之后，他问到：“有多少朋友18年前在这里看过我们的演出？”一半的人举起了手。演出过半他又问到：“有多少人是80年代以后出生的？”只有一成不到的手举了起来。

第一次听到崔健，应该是在初一的时候。完全是在无意中发现了母亲在1989年买的《新长征路上的摇滚》首版盒带。听完的第一感觉不是崔健的音乐有多么震撼，而是“80年代生产的磁带质量真好”。

现在，我听到崔健在现场演绎重新编配的、电气化味道十足的《不是我不明白》。这首当年红遍大街小巷、饭馆发廊的歌曲，在新的编配下，居然让那些听着《新长征路上的摇滚》成长的60后们屏息凝神地怀疑自己听到的是否是一首新歌，并且无从下口跟唱。我的第一感觉是：“这就是牛比的音乐家了”。

我在高一的时候第一次听到《一块红布》。 那时候正在经历传说中的“青春期”，自己也经常写些自认为很“愤怒”和“深刻”的“作品”。我听到这首歌词的时候，一下子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幼稚。我当时就知道自己可能一辈子写不出这样的歌词，更不用说与之完美相配的曲子和编配了。

今天晚上，崔健用不插电的形式，演绎了这首被禁了15年的歌曲。他柔和、欲言又止的声音，被淹没在几千人的大型卡拉OK里。他没有在眼前蒙上红布。这是多么明智的选择啊! 二十多岁这么做是有个性。四十多了再这么搞，就是造作了。对我而言，这首歌在多年后的重见天日，是整晚最大的惊喜。也许很多人都在心中和我一样感慨着两个字：“终于”。

1998年，崔健的《无能的力量》发行。 在这张专辑中，他彻底颠覆了自己往日的“摇滚”路线。用浓重的电子和Hip-Hop元素混合着些许爵士和布鲁斯，在新世纪到来前确定了自己的位置。我用一个暑假的时间，把这张专辑的盒带听坏。对这张歌词超过千字的唱片中的每一首歌，我都烂熟于胸，甚至包括了所有的Riff、节奏型、各种乐器的Solo甚至是秋野唱的和声。

今天晚上，崔健的重新演绎更加抒情和电子。与当年相比，他对人声的化解更加严重。“不清晰”已经不是他唯一的目标。他更想把声音作为一种表达情绪的乐器，并且是和乐队表演完美融合的一个乐器，而非一枝独秀、让人听到就顶礼膜拜的个人标志。

今日的崔健居然也主动谈到春节联欢晚会和奥运会。前者是他所憎恨的集体无意识娱乐，后者则是让他态度暧昧的举国盛事。今日，他终于解释了写作"Outside Girl"的目的：“一个小伙子，希望在奥运到来的时候，被一个外来的姑娘带出去”。他对现实的诠释总是那么一针见血。我只是希望这首歌不会像同样性质的《超越那一天》一样，在各种演出场合被演绎出无数个版本，却无缘在专辑中露脸。

可是，新歌《阳光下的梦》又是怎么回事？这样“主流正宗“的摇滚乐编配，还真有点羽泉的意思呢。《新长征路上的摇滚》、《解决》和《红旗下的蛋》听下来，他的“摇滚“总是有着强烈的个人色彩。在可以做的重一些的地方，他就做成四两拨千斤；在可以吉他Solo的地方，他则让萨克斯或者其他什么民族乐器来绵里藏针。所以，像《阳光下的梦》这样的名字，标准的硬摇滚Riff，教科书式的键盘和鼓击，以及主流的一塌糊涂的编配，难道预示着他想借着新专辑的东风向奥运歌曲进发？

好像是在90年代末的时候，有一则关于摇滚乐的新闻吸引了很多眼球。“轮回和臧天朔上央视啦！”我清楚地记得很多报道的焦点是：“崔健是不是下一个？”崔健的回答，也就是那首《春节》，在今晚被用来作为他向到场观众的新年祝福。“一年到头来，恭喜你发财!”。就算这是祝福，可我听着怎么又像崔健对众人的拷问呢？

这当然是拷问！在《时代的晚上》里，他自嘲到：“是不是我越软弱，就越像你的情人”。是啊，现在还有哪个姑娘愿意把“冰凉的小手”给搞摇滚的摸啊！崔健的歌连歌词都听不清楚，让人怎么去钱柜展现自己的品位啊！崔健的歌连旋律都没有，还是不是歌啊！崔健老是横着嗓子瞎吼，他的唱功怎么那么差啊！崔健一个老男人，一点都不帅啊！崔健都40多了，唱歌也20多年了，怎么连青年歌手大奖赛的评委都当不上啊，更别提上艺术人生了！

歌迷需要大合唱，歌迷需要去怀旧，歌迷需要自己心中永远停留在89年的崔健。这一切，都与崔健在做的和所追求的截然相反。好的音乐绝对不会必然成为流行的音乐。崔健今晚说中国的流行乐是棉花，实在太客气了。可他又能怎么办？他当年不也是最流行的吗？18年的等待，不来几首耳熟能详的、卡拉OK厅歌本上能找到的曲子，怎么对的起理想破灭、郁闷而又需要发泄的中年成功和不成功的人士们啊！

这个时代的价值观，已经被颠覆。

我不再迷恋崔健的音乐。

“现实像块石头，精神像个蛋”。蛋再硬，也磕不过现实。所以，买房吧买车吧贷款吧升职吧跳槽吧投资吧腐败吧装B吧崇拜成功人士和理财大师吧。但在心太软，手太黑和人太贱之后，别忘了石头的未来是被风化，而只有脆弱的蛋，才能孕育新的生命。希望我在20年后，不用在崔健的音乐里，面对着已经消失的精神世界，自慰。

补记昨天随便想到的：

崔健总是能让人激动，就是他早就把那些指望着一听他的演唱会就想卡拉OK整张《新长征路上的摇滚》的人远远甩在了身后。

这么多年来崔健的音乐一直在随着时代进步。即使放到欧美音乐乐坛去比较，他歌曲中对时髦甚至是前卫元素的运用也是毫不逊色的。

如果为了取悦听众，崔健难道会写不出周杰伦的那种曲子吗？（此处没有贬低周杰伦的意思）崔健作为80年代建立起来的、至今还能算没有倒掉的一个文化符号，他的作用不是让人陶醉，而是给人一些，或者一点点震撼。崔健做到了。

如果说崔健对音乐太拧巴的话，我觉得正是件好事。他在自己家里做出的唱片能拿到录音大奖，正是对他拧巴劲的一种褒奖。中国的流行音乐能溃败到今天这 个境地，正是缺乏那么一点点、最起码的自省和拧巴劲，和时代一起烂掉是多么容易啊！Velvet Underground在当年也够拧巴的吧？

1月5日的现场在我看来，更像是60年代生人的一次精神自慰。我想人生最失败的事情之一，就是在40多岁的时候，抚今追昔地说：“老子当年也有过理想。”

崔健献给乐迷们一个时代的晚上，但大多数人，已经永远留在了时代的昨天。

2007 Rewind 50

01 Robert Wyatt - Comicopera (Domino)
02 Burial - Untrue (Hyperdub)
03 Panda Bear - Person Pitch (Paw Tracks)
04 OM - Pilgrimage (Southern Lord)
05 LCD Soundsystem - Sound Of Silver (DFA/EMI)
06 Von Südenfed - Tromatic Reflexxions (Domino)
07 Pram - The Moving Frontier (Domino)
08 MIA - Kala (XL)
09 Battles - Mirrored (Warp)
10 Ricardo Villalobos - Fabric 36 (Fabric)

11 Grinderman - Grinderman (Mute)
12 Kassin+2 - Futurismo (Luaka Bop)
13 Matthew Dear - Asa Breed (Ghostly)
14 Strategy - Future Rock (Kranky)
15 Laub - Deinetwegen (AGF Producktion)
16 Björk - Volta (One Little Indian)
17 Pole - Steingarten (~scape)
18 Harmonia - Live 1974 (Grönland)
19 John Butcher - The Geometry Of Sentiment (Emanem)
20 Akio Suzuki - K7 Box (ALM)

21 Deerhunter - Cryptograms (Kranky)
22 Lil' Wayne - Da Drought 3 (Mixtape) (No Label)
23 Peter Evans Quartet - Peter Evans Quartet (Firehouse 12)
24 James Blackshaw - The Cloud Of Unknowing (Tompkins Square)
25 Kemialliset Ystävät - Kemialliset Ystävät (Fonal)
26 Pandit Pran Nath - Raga Cycle (SRI Moonshine)
27 Flower-Corsano Duo - The Radiant Mirror (Textile)
28 Electrelane - No Shouts, No Calls (Too Pure)
29 Zeitkratzer & Lou Reed - Metal Machine Music (Asphodel)
30 Gudrun Gut - I Put A Record On (Monika Enterprise)

31 Marnie Stern - In Advance Of The Broken Arm (Kill Rock Stars)
32 Throbbing Gristle - Part Two: The Endless Not (Mute)
33 Rhys Chatham - The Crimson Grail (Table Of The Elements)
34 Radiohead - In Rainbows (www.inrainbows.com/XL)
35 The Focus Group - We Are All Pan's People (Ghost Box)
36 The Terminals - Last Days Of The Sun (Last Visible Dog)
37 Sightings - Through The Panama (Load)
38 Anthony Braxton - 9 Compositions Iridium 2006 (Firehouse 12)
39 Steve Jansen - Slope (Samadhisound)
40 Haswell & Hecker - Blackest Ever Black (Warner Classics)

41 Colleen - Les Ondes Silencieuses (Leaf)
42 Dial - 168K (Cede)
43 Wooden Shjips - Wooden Shjips (Holy Mountain)
44 fORCH - Spin Networks (PSI)
45 PJ Harvey - White Chalk (Island)
46 Hanne Hukkelberg - Rykestrasse 68 (Nettwerk)
47 Susan Howe & David Grubbs - Souls Of The Labadie Tract (Blue Chopsticks)
48 Lichens - Omns (Kranky)
49 Low - Drums And Guns (Sub Pop)
50 Frank Bretschneider - Rhythm (Raster-Noton)

相比前几年的单子，今年Wire评的50张专辑可以说是充满了“大牌”。很多入选者都是各自风格中的标志性人物。

从音乐风格所占的比例上看，这份榜单与往年的持平。纯声音试验类的专辑数量有所减少。这可能是拜几乎所有Wire欣赏的“主流”大牌，如PJ Harvey和Bjork都出了新专辑的缘故。爵士方面乏善可陈，Anthony Braxton一门老炮扛了大梁。

Rober Wyatt当选状元也在本人意料之中。比较各期封面人物的头像大小，猜出这个第一名并不困难。前10名名至实归，Wire也是给足自己面子，凡是上了封面的人物都有好名次。

Radiohead的新专辑能有一席之地，比较让我吐血。大概是给英国老乡一个面子吧。相比新专辑的音乐，Raidohead新专辑的发行方式更让我激动些。

个人觉得Bjork的名字不应该低于Nick Cave的新组合Grinderman。

预计今年Wire的重点关照对象是本土的新兴电子乐力量（看看这两年他们对Burial的追捧！简直把他认作干儿子了），还有电子味道浓郁的氛围音乐和拼贴。声音类作品不会占到前两年那么大的比重。

Wire杂志的榜单其实是各位作者和编辑口味的交集。每年底所有贡献者都会交出他们在一年中听到的好唱片名单，然后由编辑部进行综合。所以，最后的结果是兼容并包，涵盖各种匪夷所思的风格。

但这种方式对于“大牌”们来说更有利，因为他们的唱片比较容易获取，而且他们往往有更多的媒体曝光率。即使一个作者的口味再刁钻和专一，他听说神仙级别的Canterbury领袖Robert Wyatt出了新专辑，自然会有想听的冲动（至少对于我而言，这个事情是让我激动万分的。我一直以为他已经死了)。而那些小众到都难以进入地下世界主流视野的音乐家们，很多时候他们只是把专辑寄给Wire相关风格的乐评人。所以，其他编辑和作者能听到这类音乐的广度是非常有限的。

Wire再度发布作为这个时代对我而言唯一能感到兴奋的音乐榜单，这意味着我的Soulseek又要全速开动了！还有三分之一没听过呢。

PS：平心而论，今年AllMusic的单子也很有水准。

权威依然存在，可解构的权力已经泛滥。

8个正到不能再正，主到不能再主的主旋律经典，直接跳过了被改编成成第二个《南泥湾》、《红太阳》、摇滚歌剧或当代大片的阶段，一脚踏入了数码硬核的领域。要知道，这种风格在电子乐里，也是小众中的地下。这种跨越式发展，和不和谐还真是不好说呢。

这套双唱片有着震撼性的标题和与之相配的扎眼封面，更有着在8个样板戏之后出生，或者从小到大可能都没完整听、看过一遍的混音者。

相比之下，我更喜欢CD1，因为里面的曲子足够抽象。这种抽象不单指对原曲的化解，还有对数码硬核凶猛本质的分解。CD1中各路神仙的作品中不仅极少能听到完整的对原曲旋律的采样，甚至连刺激肾上腺素分泌的激烈节奏段落都被打得七零八落，可我依然听得手心出汗。这应该就是所谓“四两拨千斤”的效果。

而CD2中的各位，普遍用力过猛。正如唱片文案中丰江舟所说，“革命是直接的，样板戏也是如此，作为一个时代的象征也许和摇滚乐历史中的Punk运动有一拼。” 两强相遇，用力过猛必然是正正得负。那些耳熟能详的段落，再一遍遍地loop，实在不太有创意。

在CD2中还发现了一个许久没有听到的名字，周韧。此人在出完号称“国内唯一一张Grunge唱片”——《榨取》之后就再没有专辑发布，能听到的作品也是少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早就听说此人投身于电子乐怀抱，可是多年的修炼，从此次出手来看，好像功力仍然不够。和丰江舟这样的比起来，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最后，友情提示：

1，不要压成MP3听，那样动态损失太多；

2，在充满前工业色彩的北京地铁1、2号线上听这套后现代时代的硬核电子唱片，有奇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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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现代？革命？样板？》 

策划/出品：乌尔善   策划人：Dead J  丰江舟

出品：523Studio（北京） 2006年

简装版价格：40元

购于北京蓝线唱片

听完Thurston Moore的新作之后，我决定把录好的所有歌曲推倒重来。这张专辑是可以说是我今年听到的唯一一张能让我脑子开窍的。

Moore这个噪音老妖太坏了，把那么小小的商业野心暗藏在暗昧和充满妥协意味的编曲里面。有种你把弦乐和电琴全部拿掉，或者，把电吉他噪音音量再调高点呀。给人一些惊喜的感觉后又不让人爽到底，甚么意思嘛。就差那么一小口气，这张专辑里的音乐就可以被称为当了爹妈又丢了手风琴的Neutral Milk Hotel和缺了昆仑润滑油的Neil Young。

我要把脑子里甚么“键盘音色不够美”、“这部分的鼓不够电子”、“这部分的箱琴再加只麦的话录出来就更敞亮了”和“这里的人声好生不性感”之类的庸俗想法统统清理出去；把最美好的旋律放到干涩，凌乱和诡异的噪音里去；还要把歌曲速度全部放到80以下，干湿度调到30%以下。

红花需要绿叶衬。美好又自恋的旋律，还真是在精神世界的尽头呼唤着真真燥出个鸟来的编曲呢！天哪，我怎么就没早点听到这闷骚的呼唤呢？

Smashing Pumpkins的重组虽然不能说是众望所归，但对于当年的死忠乐迷，比如我来说，应该是近段时间值得兴奋的乐坛消息了。

准确地说，SP此次只是“半重组”。Billy Corgan找来了当年鼎盛时期的鼓手James Chamberlin。原祖级团员，吉他手James Iha和贝司手D'Arcy并未回归。这样半调子的复出阵容也让人感慨世事无常。当年James Chamberline由于在巡演中和客席键盘手一起吸毒并导致后者摄入过量而死亡而被Billy Corgan开除。随后就是Adore内页中淡定的三人。谁知这次倒是这个当年被乐队放逐的人回到Billy Corgan身边。

今天听完复出作"Zeitgeist"，非常失望。如果按照"Mellon Collie and Infinite Sadness"和"Siseam Dream"的标准来衡量，这张最新作品简直是不及格。在卖座电影"Transformer"中出现的"Doomday Clock"作为首发作品，也只能勉强撑起一点门面。其他的曲目，从词曲唱到编曲演奏都没有新意。回想当年听到"Cherub Rock"开头的吉他Riff时那种惊为天人的感觉，此次Billy Corgan在编曲和演奏上的表演是失败的。对整体曲风的把握，完全不如他上一个玩票性质乐队ZWAN。相比之下，Chamberlin此次重新展现的招牌式鼓技还是能够体现一些SP的原本风采。

日本版中的几首加歌还能让我在听到最后时提起一点精神。 

当年人们都说James Iha在SP中的角色有如鸡肋。但现在看来，SP若少了这个鸡肋和大美女贝司手D'Arcy，还真是没有了精气神。再回头听听Billy Corgan, James Iha和James Chamberlin的个人专辑，还真是Iha在音乐上下的功夫最足，也最纯粹。

可话说回来，对于我，SP出的专辑再烂，也会义无反顾地收藏。我已经不能从Billy Corgan的音乐中得到力量，那么就算为了铭记的回忆吧。

这批OJC的大路货比较多. 我尽量找了些风格冷门点的收了. 夹杂的几个OBC品种并无特别出彩的.

1, The Yusef Lateef Quintet - The Sounds of Yusef

第一曲"Take the A train"还看似中规中矩的爵士. 从第二曲开始, 便一路向中东和沙漠走去.

2, Reverend Gary Davis - Say No To The Devil

盲人做音乐总是特别好. 但这张1960年的唱片已经是太主流化了, 整体圆润的有些油腻. 我倒觉得20和30年代那些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歌手们才够"blue".

3, Lightning Hopkins - Swarthmore Concert

封面上的"The King of Blues"不是盖的. 这个现场真的是体现了Hopkins的最佳状态.

4, Oscar Peterson/Joe Pass/Ray Brown - The Giants

封面和这个不一样, 这是Pablo版的.

5, Robert Pete Williams - Free Again

6, Cal Tjader - Primo

拉丁得一塌糊涂!

7, The Cecil Taylor Quartet - Looking Ahead!

碟霸过后居然也能剩下这个!

8, Ahmed Abdul-Malik - Jazz Sahara

从名字上就可以看出, 他比Yusef Lateef走得更远.

9, The Larry Young Trio - Testifiying

10, Lee Morgan, Wynton Kelly ef al. - Dizzy Atmosphere

介绍说是"A underground classic".

照片们, 其实是视频截图.

全部很投入

Kim弹唱

最后的告别

Kim@3rd Encore

Kim & Moore

Moore on Bass

  Moore高歌

  Moore高歌剪影

  光不错

  安静时刻

  Kim弹唱

  双人疯狂

  近距离接触

  Kim主唱

  二人呼应

  Lee

  Lee高歌

  鼓棒噪音

  这张色调象那个专辑封面?

  Kim+Moore

  Moore's guitar

  Kim投入状

  Kim歌唱

  Kim歌唱

  Kim's Dance

  Moore's guitar

  Kim on guitar

  Two Moores

  Moore singing

  Kim

  Lee做噪音

  Moore用摇把做噪音

  Silent time

  Bass Mark

  Bass Kim

  Drummer Shelley

  Red Kim

  Smooth light

今天看到All Tomorrow's Parties网站上关于今年的Don't Look Back系列的安排，阵容真是太强大了！

首先是Slint复出，并且表演Spider's Land！

然后是Sonic Youth表演整张Daydream Nation!

我的天!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今年我也能在伦敦该多好啊！！！

什么叫百爪猱心啊！现在我的心就是被百爪狠狠地挠着！！

算了，回想去年听了Tortoise表演整张Millions Living Now Will Never Die，也够消化好几年的了...

PS：Sonic  Youth官网说今年6月2日出Daydream Nation的Deluxe Edition，2CD/4LP配置。如果能有记录他们早期生涯的一张DVD就完美了。

昨天晚上Sonic Youth在星光现场的演唱会真是太棒了！

当然，还是想先说一下不愉快的事，自然和主办方有关。

之前的宣传上写着晚7点半入场，暖场乐队是Carsick Cars。我们7点半准时到的门口，顺着人流迂回盘旋到三楼再入场，已经是8点了。第一次去星光，感觉还满象那么回事。如果形象地说，就是一个缩小了3倍的Hammersmith Apollo。按照以往看演唱会的经验，暖场乐队应该在8点半开始，然后演30或45分钟，接下来9点半左右乐队正式上场。可这次真是出乎预料，满满一场子的人站着等啊等啊，到了9点半Sonic Youth才上场，而传说中的暖场乐队不见踪影。在这闷热且漫长的一个半小时里，主办方没有做出任何的说明。最后还是Sonic Youth在演出中说Carsick Cars今天因故无法表演，还专门给他们演了一首歌。至于是什么原因，谁也不知道。北京这些搞摇滚演出的，什么时候才能靠谱点啊？

接下来还是回到演出本身。这次现场他们用的是双吉他，双贝司加鼓的形式，在左侧的台口还暗藏着一个带眼镜的中年男人，好像在调音之余还做一点噪音和采样什么的（不太确定）。曲目主要来自新专辑Rather Ripped以及几张经典的老专辑，比如Daydream Nation, Bad Moon Rising等等，甚至在最后一个Encore的时候唱了Sister中的一个歌。当他们返场准备第一次Encore的时候，我高喊了一声“Teenage Riot”，结果音乐一响起，果然是这首歌，也算是我“点”了一首我最喜欢的歌吧。

Thurston Moore的台风是最足的，爆发力十足，还经常为大家的摄像机和照相机们摆出各种pose，有两段他用鼓棒滑指板做噪音的表演真是大将风范。 相比之下，Kim Gordan要安静些，而且比较敏感。她第一次开唱的时候麦克风没有出声，之后的几首歌明显看出她的状态受到了影响。不过后来在高歌几曲后，她慢慢进入了状态，不断献上标志性的狂舞，很能带动气氛。

这次观众的情绪完全可以用“狂热”来形容，从头到尾POGO和跳跃不断。 我高举手臂拍了不少录像，回头整理出来再上传吧。

演出结束和几个朋友去金鼎轩小坐，不料也有小插曲。先是和颜峻、木马一伙人抢了下桌子。然后吃到一半，万晓利撩帘子进来。第一次见他，他刚剪了头，和专辑封面上的不太一样。话不多，很内向的一个人。他说可能会把第一张专辑重新按照自己的想法再录一版。这个倒很值得期待。